charXD

主marvel。
专心磕粮。
罗杰斯队长与巴恩斯中士爱好者。
懒得一批。

【style】午后、夏夜与告白

creek提及,只有一句就没打tag
可能有一点ooc
部分的对话取材于cp和我的聊天记录。虽然我没有像stan那样回复就是(。
以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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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yle,kyle——?
"啊?啊!发生什么了吗stan?"
"没有dude,只是你发呆的样子很蠢哈哈。"

"stan,你是对的。这本书烂到家了。看了大半本结果就只是讲婚内出轨一个年轻女演员的事,为什么它会出现在推荐书目里?书的内容对青少年有哪怕一点好处吗?我真搞不懂。"kyle赌气似的将书丢到一旁,抬起手臂挡住夏日午后刺眼的阳光。
"……"
"……stan?"
"stan你以后会想结婚吗?"
"嗯?你怎么突然要问我这个?"
"没什么,你会考虑吗?"
"额——我会。当然,对象得是我喜欢的人,不然我可是不干的。我想大家都只会跟自己喜欢的人结婚吧。"
"跟女孩还是男孩呢?"
"无所谓啊,跟之前说的一样,只要是我喜欢的人就好了。"
"那我呢?"
"……哈?!"
"考虑一下我吗?"
"……你昨天跟cartman玩真心话大冒险一定又输了,我就知道。"
"我说真的,有兴趣跟我结婚吗?也不是强迫你……我只是给你介绍一个合适的对象。如果你更喜欢wendy的话我也不会介意的。
你同意的话,我们以后可以去意大利结婚,安度晚年啊等等。如果ike同意我们还可以带上他一起玩儿。"
"……"
"……stan?"
"那个什么,kyle,我先回家了。再见。"
kyle维持着原先的姿势,他听见stan收拾书本和游戏的声音,他听见门轻轻从外面关上的声音,他也听见了从窗外传来的跑步声。汗滴从红色卷发里流进绿色衣领,带来挥之不去的黏腻感。
啊……夏天。kyle将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。

"然后呢 你就这么跑了回家?dude你弱爆了。"
"好啦kenny,不要再嘲讽我了。我只是想不到他会……他会这么直白。我当时很震惊。"
"要我说,直接告白就行。你要是足够幸运当天晚上就能破处——"
"去你的kenny!拜托你严肃一点!"
"嘿嘿开玩笑的。不过我真的搞不懂你在顾虑什么,明明kyle说得这么清楚,根本没必要担心其他的可能性啊。"
"我只是…我只是想不到。"
"你今晚上就去坦白吧。否则他会以为他没有希望的(losing hope)。"

"kyle,kyle——?"
"stan你站在我家楼下干嘛?"
"kyle我想通了!"
"操你有什么事啊不能上楼说吗这边冷死了!"
"等一下dude!!!我想我也喜欢你,不我绝对地百分之百喜欢你。就算以后会被说成是'gay'并遭受一辈子的白眼和嘲笑我也在所不惜!
我很认真的在说,比你当时说要去意大利还要认真!可能长久以来我一直在忽视这种感觉、这种心情,但如今我不能再忍受了!我要全盘托出,把我自己全部揉碎成温柔的粉末交给你。就算你起先说的不是出自于真心,我也没有什么好畏惧的。如你所见,我是stan marsh,我今年10岁,我喜欢Terrance和Philip就跟你一样,我曾经交过一个女朋友但那只是曾经,我最好的朋友是你——我本来不想说这个的但是,我第一个性幻想对象也是你,我喜欢你红色的头发我觉得它们很可爱很性感,还有你的脖颈跟手腕和脸,我没见过其他的了,该死的为什么你总是穿那么多衣服?!我有时候真的很想把你扒光再一口一口吃掉。well,大部分时候我没有那么血腥,我只是想干你。想听你呢喃,说随便什么都好,想听你喘息,想把你……额我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你的脸红得跟你的头发似的。你不介意的话我继续说了哦。
我恨不得把我整个人绑在你的侧边,这样就可以每天每时每刻不停歇地跟在你旁边了,这想法是不是很疯狂?可是那些小孩下流的眼神让我真的很生气虽然我也好不到哪里去。记得bebe说的话吗?我真是不能再他妈的同意了,但我也得不时提防着她以免她对你的屁……咳下手什么的。
我知道站在你家的院子里这样讲话声音特别大,大到其他人就算不想听也只能默默听,我无所畏惧,我觉得我们可以像craig和tweek那样甜蜜,最好比他们更甚!或许明天cartman就会揪着这一点对我俩唧唧歪歪地讲些讨人厌的话,你可以直接打他一顿,其实我想亲自来的但你打人比我要痛。他听到这一段明天会闹得更凶吧先不管那个,我最后再呼应一下开头,我喜欢你,我喜欢kyle broflovski,我喜欢南方公园里总是带着绿帽子会在我说他们杀了kenny之后接一句'you bastard!'的男孩。呼,我终于将我想到的一股脑全倒出来了,只有这么一点点却满含着我的爱与诚意哦。
喂喂kyle!你别哭啊我说错话了吗???我这就上楼去,你等一下下!嘿别这样啊伙计你让我很……"

尘埃

跟着动画的剧情写的……可以猜猜是哪集x
用cp脑强行理解剧情,很没逻辑并且生硬。
还请不要嫌弃XDDDDD
真的睡不着就来发段子,赶紧溜去睡觉。怎么一到晚上太太们就开始发文了,搞得我这篇没质量的夹在里面怪尴尬。等等唠叨太多了。
以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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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东西倒塌在他面前。巨大蘑菇被子弹射成了筛状,得以让他从弹孔中看见恐慌的人们,他们四散,分离,各自逃命。他感觉时间流逝得非常缓慢,又感觉一切在他手中疾速滑过,甚至不能握住丝毫来亡羊补牢。他想逃,想逃离这荒谬之地。他将手撑在地面,无论他多么想站起来,可腿仍是软弱无力。最终他只是呆坐在原地,眼看一个个无辜生灵洇染上鲜红,眼看恐怖分子穿梭在幸存的蘑菇丛中虎视眈眈,眼看灰尘起起浮浮落回自己手心,叹出最后一声哀息。他颤抖着戴上帽子。他感到一种,颓废沧桑的无力感,感到幻想和生命都是那么的脆弱与不可挽回。空气和其他的什么物体凝结在他耳外,耳内则是永不停止的轰鸣声。所经历的每一件事争先恐后地在他眼中回放,他说过或听过的每一句话也叽叽喳喳地爆炸在他耳中。他看见蝴蝶翩跹在某个白色的小镇,而这一切终止在那个人的呼唤里。“stan,我们得离开这儿!”那个人说。他的肩被轻拍了几下,他颤栗着站起身来,在那个人的领导下离开。像是希冀着什么,他鬼使神差般伸出了手,但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
眼前的事物逐渐清晰,那个人压在帽底下的红色卷发从未那样刺眼。他盯着那个人的衣领,意志翻腾倒伏,花了很大力气来阻止自己当场晕过去。他没有变好哪怕一点,所有东西都还是一样的糟。

现在的他什么也想不起来,想不起来树和家人,也想不起来那件橘与绿并重的宽大外衣。他的脑袋愈来愈空洞,里面储存的东西正一件一件地自行逃跑。他忽然想哭,忽然又想笑。他想拥抱这里的每一个男孩,却独独想亲吻红色卷发的那个。

他抹掉脸上的血,手指费力扯下发丝里干枯的东西,后知后觉地发现,这里有些事已经不能挽回。他可能回不去,他也可能已经身处理应归属的地方。他匍匐在数以万计的尘埃中,鼻腔阻塞不能呼吸,眼前一片惨淡的晦暗光明。